Skip to main content

兩年

 

經過六本書的出版之後,飛文兩歲了。

說實在的,我們並沒有那種歡欣鼓舞的感覺,反而有一種「啊!已經做了兩年。」的淡然,這兩年飛文是怎麼走過來的,自己心裡很清楚,沒人說過出版是一條很容易的路。

記得曾經提過,飛文的開端,只是想出版一本書而已,我們是一邊從事出版一邊學習如何做出版的,若說我們任性妄為,其實一點也不為過。

這些年來,出版正在經歷一場極大的產業變動,我想大家都感受到了,紙本書的銷售量連年下跌,電子書平台似乎也還在苦撐,從飛文成立至今,身邊許多的親朋好友都不斷地提醒我這個無法忽視的警訊:紙本書可能不行了,出版可能不行了,就像曾經的CD與音樂產業一樣不行了,要不然就想辦法轉變,要不然就跳船吧。

儘管如此,飛文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跳進來做出版的,所謂出版業的衰頹、銷量的下跌等等,我們通通領教到了,或者說,我們根本無從比較起,因為我們從開張之初就是這樣了,也因為如此,我們甚至不能把賣得好不好的原因歸諸於大環境,因為我們尚未好過。

很幸運地,在這兩年的經營期間,即使我們沒出過什麼暢銷書,仍舊結識了許多非常優秀的業界好朋友,他們對我們菜鳥般的不識時務毫無掛懷,有書店店長接受了我們亂七八糟的那些「以展覽行銷書籍」的想法,也有許多出版同業提供我們許多實質面向上的協助,這些都是我們很珍視的事物。

兩周年的今天,我們想對飛文的朋友說:請不用因為出版現況而有什麼同情憐憫,也不需要覺得出版就是一件多麼神聖的事情,真正落實的事物不會頂著光環浮在空中,實際的說,我們只是想出版自己喜歡的書而已,這是我們自己選擇的道路,就像做餐廳的想把食物賣出去,我們出版書,我們想把書賣出去,希望更多的人喜歡閱讀,如此而已。

以現況而言,飛文在電子書上的獲利非常微薄,主要的銷售也還落在紙本書上,我們不是不知道出版產業的問題,只是我們還找不到更有效的維生方法,我們還在辨析任何可能的方向。

雖然書的未來展望仍不明朗,飛文還是會秉持著出版華文創作的初衷嘗試踩穩腳步,無論閱讀以什麼樣的方式存在,我們會以任何可能的方式持續著出版工作,謝謝所有喜愛閱讀的朋友們,往後我們會繼續出版自己喜歡的書,努力爭取你們的認同,希望你們也會喜歡,這是我們對於自己的期許。

Comments

Popular posts from this blog

愛流離@獨立書店

隨著<愛流離>進入一個全新的領域,然後帶著書了去一趟趟獨立書店小旅行,發現了一間間風格書店,遇到一些很有個性的店主,感想是,沒有想法沒有傻勁不會去搞難搞的獨立書店。有的在抗衡不讓主流替我們做 閱 讀的選擇;有的喜歡看到人們在 閱 讀時純純的樣子;有的店 內 只放 100 本書,讓書有更多空間;有的 說 人生最愛看書和寫作,乾脆過著書店人生;有的書店便是家,書店是客廳也是公共空間。一間間書店,展現了一種種另類生活態度,再 說 下去,便是一個個書與人的故事。

玫瑰色的國:一個社會運動與抗爭的劇場預言

台灣近年憑藉著網路社群串聯的廣闊性與即時性 , 公民運動有如燎原之火一般席捲整座島嶼 ,或許便是 這樣一個權力相互衝撞的時空背景 ,促成了「 玫瑰色的國 」的誕生。 「 玫瑰色的國 」 是一齣由 「 讀演劇人 」劇團於基隆島嶼實驗劇場所推出的戲劇作品,以結論而言,這是 讓人內心五味雜陳 的好戲。 故事背景設在未來的 2034 年 ,一場記錄著台灣各種社會運動紀錄片的發表會現場,聚集了一群許久不見的大學同袍。二十年前的 2014 年,他們一起創作了名為「 玫瑰色的國 」的話劇,這是一齣關於學運與社運的戲,也是他們曾經如此關注社會議題的證明;往後的二十年之間,他們有著各自的發展與交集。 2034 年的台灣,似乎所有最讓人擔憂的事情都發生了;環境上,先是爆發了人傳人的禽流感,接著核四廠因為地震出現核安問題,政府遷往南部,眼看核五廠又要興建起來;政治局面上,兩岸終於統一,台灣人正在搞著似乎毫無機會的獨立公投 …… 。

兩歲前的絮語(4):《4個葬禮與快樂時光》

出版是一種溝通的工作,當你有書推出,你必須與通路溝通、你必須與經銷溝通,更重要的,你必須與你想像中的讀者溝通;打從飛文成立之初,我們就一直在學習如何與人溝通。 飛文的獨立書店通路是由自己負責的,我們選擇的聯繫方法非常原始,取得書店住址與聯絡方式之後,鄰近的書店就一家一家過去拜訪,遠一點的就郵寄樣書過去,這些工作是由葉飛負責的,當時她跑遍了北部的獨立書店,剛好有機會到台北以外的地方辦活動,也會先去附近的書店拜訪,也經常提著大包小包的書到郵局寄送,現在已經寄到櫃檯阿姨都會跟她閒話家常的程度了。